本报驻加拿大特约记者 蔡 伟
加拿大时,我心里怀着一个梦,希望经过不懈的努力,能在这片土地上,扎下根。随着时光的流逝,我对这里的风土人情越来越熟悉,但也逐渐发现,加拿大的社会生活中也存在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。例如,这里的医疗保险体系虽然很健全,但在这里看病,就像“急惊风碰到了慢郎中”。急诊病人等上两三个小时,才看到医生款款而至,是常有的事。
一次我吃饭时鱼刺卡在了喉咙里,这种事以前也有过,一般吃两口饭,喝几口水,自会不治自愈,所以我并没有太在意。不料,好几天过去了,喉咙越来越不舒服。正好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,说一个年轻人鱼刺卡在食道,没去医院,几天后鱼刺穿透食管,刺破了动脉,引起大出血,小伙子因此死于非命。于是星期五下班后,我径直跑到家庭医生那里。接待处的护士听明白我的来意后,让我填写登记表,然后在厅内的椅子上等候。
等了10来分钟,一位护士叫我的名字,她问了一些关于病情的问题,在病历上作了一些记录,然后让我继续等。又过了5分钟,医生进入诊疗室,询问了病情,戴上一面反光镜,让把嘴张开。医生告诉我,没有看到鱼刺。他说通常鱼刺卡在喉咙会自行脱落,建议我一周后如果还能感到鱼刺被卡在喉咙的话,再来找他。
两个星期后,我仍能感到鱼刺卡在喉咙里,第二次来到家庭医生的诊所。见我又来了,家庭医生知道他关于鱼刺的预测落空了,于是对我说:“我帮你预约专科医生。但今天是星期六,约不到医生,只有等到下个星期才能看病。”又过了一个多星期,我的病情毫无好转的迹象,鱼刺卡在喉咙的感觉时刻困扰着我,专科医生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。我只得到多伦多大学一所教学医院看急诊。大约等了半个小时,一位护士叫我的名字,把我领到一个很小的诊室。不久,三个身穿白大衣的年轻人进来了,他们自称是实习医生,然后生涩地问了我有关病史的问题。这时来了一个女士,既不穿白大褂,又没挂身份卡,她介绍说自己是医生,检查了大概一个小时,告诉我,X光片上没有看到鱼刺,需要把我转到五官科。
五官科的大夫把食管镜插入我的食管看了好一会儿,也没有找到鱼刺。他建议将我转到消化科作胃镜检查。当时已是星期五下午3点,拨了号码后,消化科那边没人接电话。护士告诉我说,消化科联系不上,下星期再说吧。
此后的日子里,我每天下班回家后,第一件事就是查我家的电话录音。看完急诊、五官科三个星期以后,消化科那边的医生仍然没有任何回音。而我喉咙里尖状物的感觉,也在我每天喝醋吃面包的情况下,愈来愈轻。
一个多月后,我终于收到消化科登记处打来的电话,问我下星期三上午能不能到做医院胃镜检查。▲
《生命时报》版权作品,未经《生命时报》社书面授权,严禁转载,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