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给我冲奶粉
同事业余推销保健品,工作闲时逮到机会便滔滔不绝谈她的产品。我每每含笑点头,不置可否。那些天,我工作完了便习惯性歪桌上休息几分钟。同事笑称,你这是典型的亚健康,得吃些蛋白粉。
我只是压力大感觉累,其实身体还算好,母亲的咳嗽才让我揪心。都说冬病夏治,可是母亲的老慢支跟了她一辈子,到老年的时候更是变本加厉。三伏天里,母亲却被肺病折磨得瘦骨嶙峋。
当同事再次把她的营养品说得天花乱坠时,我咬咬牙说:给我拿一罐吧。回家后,我把蛋白粉送到母亲手上。母亲说你疯了,那么贵的东西我怎么吃得下去?还生气地说,你瞎花钱,我坚决不吃。我笑嘻嘻地说,这东西是最好的,您每天早上吃一匙吧。我怕固执的母亲真把那东西搁着不动,又“威胁”道:您若不吃我今后晚上也不喝牛奶了。我常失眠,每晚睡前母亲都会端杯冲好的奶粉给我喝。许多年来,我对母亲的依赖成了一种习惯。
母亲只好点头,好吧,我吃,没效果你别怪。我得意地笑了。姐姐妹妹听说母亲在吃“高级保健品”,都很欣慰,虽然大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,却抢着掏钱给母亲买,特别是小妹,一口气就拿回来两罐,惹得母亲心疼得直摇头。

















